
前些日子闲来无事便从床头信手拈来一本书看,不想翻到了鲁迅先生的《拿来主义》,甚是欢喜,因为在中学学习过,题目对于我来说很熟悉,但内容的深刻含义却已模糊不清了,人们都说先生的文章太难看懂了,但这也只是针对部分文章来说的,更何况我当时学本课文时就没有弄懂其意,或许是因为我对中国背景不了解的缘故,时隔多年,再次反复地去阅读心境不一样了,主要是这么多年来我内心的改变,我也迷惑自己为什么看到这篇文章何以如此的激动这般?
我们中国在以前是喜欢“闭关”的,自己的不去,别人的也不许进来,后来我们胆怯地又学会了“奉送”,什么东西都送给别人,无论是活的还是已经成为历史的,从来没有想过索取,从来没想过“礼尚往来”之美德。先生在文中提到:“尼采自诩过他是太阳,光热无穷,只是给与,不想取得。然而尼采终究不是太阳,他发了疯。”而我们的中国呢?也不是的,我们并没有用不完的东西,我们还得要为我们的后代所留,我们要用正常的思维去思考整个事件,然后大声地理直气壮地对那些得到过我们东西的人来说——拿来。但还没等我们大声开口说话时他们却“送来”了,我们的国人啊,对这些“送来”的东西没有用脑思考便欣然接受了,他们“送来”了鸦片、废枪、香粉……我们中一些清醒的人对“送来”的东西开始了“恐怖”,这些东西很快占领了我们国内的市场,他们“送”我们“接”,相当的“融洽”,向来不知道去拿,我们被他们送来的东西麻痹着,明知道他们送来的东西不是好东西,但我们的某些人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接受,为何当初不用脑考虑一下是否该接受?我们奉送了就应该有权利去拿,不要不明不白地让他们送来,我们也不用畏缩,我们中国不是享有“礼仪之邦”的称号吗?我们去拿也是文雅地去拿,绝不像他们那样粗暴地来抢掠,什么是人啊,不剥削人,不被别人剥削的是人。
先生是极硬的人,每个国人都是知道的,是骨子里天生的硬。去年在北京的蜡像馆见到了先生,他着一身中国传统的长褂,坚定的立着,先生的实际身高不是很高,但站在他的面前我却变得很低很低,我仰视着先生,心在激动地起伏着,久久地凝视着他,他的胡须很有特点也是很硬的,他的鼻梁高而直,眼睛很有神,散发着有一种不可抵触的力量,让我感受到了希望的光芒,这就是我们可敬的先生,一个永远富有革命激情的人。
前不久我买了一本萧红的书,从她的《回忆鲁迅先生中又看到了先生很生活的一面,他会和作者一起谈论女性服装方面的搭配,他的语言幽默风趣,让我们为之感到轻松亲切。先生的审美眼光也很高,因为他喜欢看美学方面的书,他欣赏珂勒慧支的画作,可能是画家的那种革命精神让先生敬佩吧!文中还记叙了先生踢“鬼”的故事,先生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那一脚踢下去竟然让鬼变成了人,故事虽然短小平凡,但已经让我们见识到先生年轻时的胆识,也道出了当时中国人民生活的状态,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。我觉得作者这句话说的很好——倘若是鬼常常让先生踢踢倒是好,因为给了他一次做人的机会。是啊,当时还有许多不是人的鬼在人间飘悠,他们迷失了做为一个中国人该有的方向,他们一直在做着“鬼”的勾当,最后不知这些鬼是否被先生踢得嗷嗷直叫,反正他们是极怕先生的。
先生“弃医从文”的壮举深为人知,他当初的理想就是做个医师,不仅因为父亲的病故,还因他想到战场上做一名军医,最后他发现这样并不能解救苦难的中国,他非常坚决地放弃医学走上文学革命的道路,用笔杆和敌人做斗争,鲁迅先生一生都未入党,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革命情结,我们在介绍他时总是说“鲁迅先生是一名伟大的文学家、思想家、革命家。这三个“家”概括了他一生的历程。
一九三六年十九日的下半夜,先生永远地休息了。
毛泽东对他进行了科学的历史评价: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。他不但是问答的文学家,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,鲁迅的骨头最硬的,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,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最可宝贵的性格,鲁迅在文化战线上,代表全国民族的大多数,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、最勇敢、最坚决、最忠实、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,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