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霹雳的一声笑
从云空直到地底
刮它的脸扎它的心
说:“醒醒吧,还睡干什么?”
……
……
我很庆幸在这样无助的时刻,我读到到了这样的诗句,可怜的人儿,原来诗人还为平凡无庸的我们留下了可走的“路”,诗人已远去,背影却依稀可见,且面容更加地柔和,而我手捧他的诗集长叹……我长叹诗人的诗中事,我长叹诗人的事中诗,诗人总觉得我是麻烦之人,有矫柔造作之举,为何不能豁达地敞开胸怀一吐为快?隐隐若若,若若隐隐,何必?诗人啊,给我足够的时间去说话吧!诗人,我也看到了你的忧愁,你曾经的无助,和含笑离开时的留恋,诗人,你也虚伪地掩藏过曾经的胸怀,你把世间所有的物体都借来用过,涧流、白云、落叶、小路……你何时也曾坦坦白白地一吐为快过?喔,诗人,原谅我,我不该这样去质问你,我有何资格,原谅我吧!我现在就按照你的路所去!那一声笑是从何处传来?它刮的是谁的脸,是谁的心?它是在向我说话吗?——醒醒吧,还睡干什么?它在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吗?呜,诗人,我可以哭一下吗?只一下,只掉下一滴眼泪便足可,这以后我将踏上你所指的路去,我不想知道前面所等待我的是什么,是海还是火,我都认。
白天——我的乐观和坚强是诗人赋予的;夜晚——我的消极和懦弱也是诗人所施舍。我感谢他为我留下了天堂和地狱。我的匆忙是白天所赐;我的悠闲是夜晚所给,我感谢它们为我留下了自由的空间。
诗人,你也是爱月的,我今晚在此给天国的你写下月,请你原谅我笨拙的笔:
我桌前没有窗,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,也是一直以来让我不快的原因。我须出去观看,这里的行人很少,在那边可以听到在外乘凉人的声音,他们在谈论着什么,我无心听入心内,我出来只是为你看月的,今晚没有星星,终于没有了众星捧月的场景,这是我所讨厌的画面,月本来是属于孤独和凄凉的,它也会温暖安详,这需要我们有不同的心境去观赏,月是半隐藏在黑云中的,你曾经把它比喻成羞怯的新娘,我今晚把它比喻成心事重重的纯洁的女子,不信,你看,它不时地转动着方向,我可以想象到那仿佛是它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,不要说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,我也是猜测而已。它的周身是滚滚的乌云,快要把它全部淹没了,诗人,如果你在,你肯定会去拯救它,你不会让你心爱的月就此灰飞烟灭,它去了,你的灵感上哪里找?诗人,快看,乌云被你的阴魂所驱散走了,越来越淡,可爱的月终于完全显露在我们的视野,它和你在世时一模一样,一样的明一样的亮。它还记得你给它写下的诗以及对它倾诉的衷肠。月越发的明亮了,它忽然有了脚,看,它要离去了,我去追,我跟着它走。诗人,如果此时耳边有音乐会更好,明亮的月有了向下流淌的欲望,它看上了世间的生活,我开始了笑,我忽然觉得月也有凡人般的心思,如果它倾泻下来,我便会站在它的身下,让月光之水淌在我的身上,淋湿我的发、眼睛、嘴唇、衣、鞋子,慢慢的让我蒸发,然后就像《人鬼情未了》中的情景那样,让它把我带走,去天堂或者地狱都可以,在天堂我必定会见到你,那也正是我所欲的,在地狱我必定还会像现在这样去仰慕你,替你写地狱中黑暗的“月”,那是你所不能看到的月,只有我这样下地狱的人才能看得到。
我从外回来了又坐到了桌前,我的月也写完了,你能看得到吗?你能感受到世人还在眷恋着你吗?但愿你在天有灵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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