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我喜欢写五月、六月、七月、九月、十月……惟独不写八月,不知是为什么,难道是我把八月遗忘了?我连连的摇头,嘴里直说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在这个八月,我像一个经过蜕变的蝉,褪下了厚重的“盔壳”,悄悄地从地的深层爬出,向着树枝的顶端攀登,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勇敢,我抖擞了一下身上的灰尘……

熟知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欢萧红,但我却不敢对这些朋友有太多的回音,因为我对萧红的了解甚少,我有些盲目喜欢的味道,但我的眼神却很坚定地望着向我说这话的朋友,那是有心底深出流露出来坚毅。也许是因为我的思想太狭隘,我只关注着女性,对这个女人,我只有无声的赞许,我是那样能够的肯定她所做过的一切,无论是对还是错。阅读萧红的同时不得不去阅览她身边的男性,萧军那个笔名叫三郎的男人,他们是患难中的文学伴侣,《八月的乡村》是他们两人共同完成的作品,受到鲁迅先生的大力支持和推崇,后来萧军的〈八月的乡村〉和萧红的〈生死场〉被编为奴隶丛书,鲁迅先生为他们分别作序。先生说“奴隶总比奴才强”。萧军和萧红是夫妻关系,“萧”是因为萧军非常喜欢京剧《打渔沙家》里的萧恩,他又是军人出生,所以叫萧军,萧红是因为和萧军生活在一起,两个人合起来的笔名,就是“红军”,是对蒋介石“言抗日者杀无赦”的一种反抗。萧军对与萧红这段婚姻是这样认为:我与肖红的婚姻,是偶然相遇,偶然相知,偶然结合,而必然分开的偶然姻缘。既然萧军这样做了解释,作为后来的我们还有什么遗憾的,他们毕竟留下了永恒的作品,那些小诗也见证了他们曾经像火一样的相爱过,火燃烧起来的那一刻就注定必定有熄灭之时,谁人都无法阻挡,除非只有引起火的人经常的续柴,才能保证火的永恒。有人说,在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坛,萧军是一个传奇性的、特殊的存在,没有谁能像萧军,他爱得上去,恨得上去,旗帜鲜明,侠肝义胆,豪杰般的猛士——文坛上的独行侠!也有人说,谁也学不了萧军,他太顽强、执着、乐观,讲正义、不好惹,“硬骨头”像鲁迅,跟他作对很危险。在中国这样的人太少了。萧军没什么遗憾,他该做的都做了,生活得充实,慷慨激昂,堂堂正正,不违心,他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汉大丈夫。我觉得这些都是那个年代所造就成的萧军,在这样一个恍惚的年代里,我们还上哪里去寻找“萧军”?哼,恐怕踏破铁鞋无觅处。似乎在今日我再说起这些,会让那些看到的人面目更加的恍惚,不说为罢。
我现在不在我那可爱的村庄里,但我的心里一直都牵挂着,在寂静皓月当空的晚上她一定是静悄悄的沉睡,我此时看到那月了,很圆!这月看起来似乎很不易,我须踮起脚尖才能看得见屋檐上方的月,这样看又何妨?我毕竟还是看到了那温暖可人的月,和我家乡一样的月。在八月,在八月这样的夜晚,田地里的玉米相互的依靠着,发出美妙的响声,这声音只有在极其安静的氛围内才听得见,嘘,听——沙沙……飕飕,还有,还有蛐蛐的叫声,蛐蛐们憋了一天的嗓门终于放开了,旁若无人地大声嘶叫着,很有在这样的夜晚喊破喉咙也值得的意味,此声未息彼声又起,一声响过一声高过一声。在这样的夜晚,还可以偶尔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那是急着向家赶的农民,忙累了一天,身子骨正疼的厉害。在不远处还能听到狗叫的声音,那是它呼喊主人回家的声音。夜深了,乡村的月更加的静谧,弯弯曲曲的小路在月光下蜿蜒地向前爬行着,路边的草丛中依旧有蛐蛐在蠕动,像是天然的夜曲,只到东方出现一丝光明时,它的叫声才肯停止。
八月,最美的还是村庄!
瓜园将罢,玉米正在结棒——壮观的场景。辛勤的农民在田地里没日没夜地忙碌着,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着这些庄稼,为它们锄去杂草,施上化肥,采去它们身上的害虫。农民晒黑的脸庞上挂着憨憨的笑容,那是对收成的期待。
八月,原谅我这样为你粗描淡写了一番,我身不在村庄,我只有这样遥想,我的眉头一直凝结着愁绪,是为思念你凝结而成的,不要说我为什么不回,你不是说好男儿志在四方,但女人呢?也是如此,她虽不好,因为她没有志,但她还是选择了漂泊,这是此生的注定,但她一直向着你的方向张望,不停地搜索记忆,不停地莞尔一笑,那都是为你,为想念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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