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天在一博友处看到他的有感而发——女人是永远的流浪者。
我看后深思,竟然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一样,我一直觉得自己身处在旷野之中,就是人事繁华之地我也毫找不到归宿,但我却一直不敢说自己是一个永远的流浪者、无家可归的人。寒假时,碰到英豪哥,他问我在网上叫什么名字,我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网名,就说:“还是我写在纸上吧!”他看到“乡愁的嫁衣”大为不解,(现在我已正式叫乡愁,为了所谓的自由,嫁衣是可以抛弃的,可能我叫这个名字玷污了诗人笔下的乡愁,那淡淡的一缕一缕的忧思。)我很郑重地向他解释道:“乡愁是流浪漂泊者才有的情思,而嫁衣又是女人所特有的东西,这样我的乡愁就和他人的乡愁不同了。”哥哥呵呵地笑,起初我以为他是笑我的“嫁衣”。后来才明白他笑我的思维独特,说我是村里的女秀才,这称呼实在太高,我说:“山外还有山。”当时,我就给哥哥讲起了一壶妹的才气,他很惊讶地道:“网上还有如此才气的人?我点头默许。我的“乡愁”勾起了哥哥多年失散的纯真,他当场背诵起了他曾经的“乡愁”,他情趣盎然。
书上说女人是水做的,人见了便觉得清爽。温柔的女人是平静如镜的湖水,她深沉、善感;干练、大方的女人是长江、黄河之水,她有着刚毅的气质,她不畏险惧勇往直前。平静的水让喜欢,波澜起伏的水使人欢喜,水是用来让人观赏的,是一件天然的工艺品, 她点缀了整个世界,她抚育了整个人类。所有的女人都是水做成的,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,布衣之女,只是这水不同罢了,水做成的女人一直都是流动,或许流入长江黄河,或许干涸在半路,始终都是在路上,她的家在何处?从出生晓得她是女孩的那一刻,家人便说人家的人,她哇哇地大哭,没人明白她在哭什么喊什么,在这个家中长到了20多岁,媒婆便登门“拜访”,父母说:“哎,别家的人,让她早去吧!”女人还没在这个家安定就要离开,出嫁那天哭声连成片,母亲舍不得女儿,母亲也是女人自然懂得女儿的心思,倔强的老父亲却觉得这样太不好了,就呵斥母亲,其实啊,老父亲的心里更难受,他知道女儿今后的路更加的艰难,只是硬巴巴的对女儿说:“到了别人家要好好的干,不能偷懒。”母亲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,老父亲对母亲说:“回家吧,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。”未出嫁的女人是明珠,出嫁后就变成了死鱼眼睛,后来呢?可能连一片死水都不是了。女人在这个新家安安稳稳的伺候公婆,恐怕有半点的失误和慢待,女人终于在得到了公婆的夸奖,婆家想要后代了,又是女人的事情,怀胎十月孩子出世了,户口本上赫然写着婆家的姓,女人依然是这一家的别姓,女人,你的家在哪里?你是没有家的,哪一个家能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家,你一直都在寻找避身之地,从古代寻找到今日,时间在穿梭,而你的家却一直未定。
无论在现实世界中还是虚拟世界里女人都是水,她到处的流浪漂泊,就是带着嫁妆哼唱着歌曲寻找归宿也是一种妄想,她没有停留的地方,或许土地是唯一可以接纳女人的地方,直到死的时候,这水做的女人也完全渗入了土地化为了虚有,但那灵魂依然在四处游荡……
没有家的女人啊,继续流淌、奔波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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